任健指着那个大肚子歪嘴巴的罐子说:“这个夜壶不错,我要了!”舞清清原本以为任健会夸夸自己什么的,一听说他把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罐子要拿去当夜壶,舞清清瞬间有种想立刻死掉的感觉。听到任健要个夜壶,众人疯笑一片,尤其是王卅川眼泪都笑出来了。舞清清气鼓鼓地看着任健:“你说什么?再敢说一遍?”任健发现舞清清真的生气了赶紧放下姿态问:“这个肚子大,嘴巴又歪又宽,那不是夜壶到底是个什么?”舞清清戳戳任健的额头大喊:“汤罐子,罐子,懂不懂?”任健努力憋住笑一本正经地回答:“懂了,懂了,对不起清姑娘。”舞清清气鼓鼓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任健在她背后大喊:“你就这么晒着不怕裂开了?”舞清清听后回过头问:“会吗?”任健以手遮阳看了看天说:“太阳这么毒辣,你说呢?”舞清清也看了看天觉得说的有道理,于是又走回来把她的杰作一件一件搬到了一棵大樟树底下。“这下总行了吧?”舞清清神气地问。任健抚了抚额头回答:“看你喜欢就好。”
岂不说舞清清做的那些东西有多么难看,这个质量,想想都不会过关。乌龟壳底下烧制出来的硬壳,绝对是个巧合。不过当初负责泥锅的可是刘子航,人家那一手功夫才叫漂亮,泥得平平整整,光光滑滑。相比之下舞清清这些个东西能称之为什么?哦……也就任健说的对,看她喜欢就好。大家把淋湿的衣物拿去晾晒了之后就在营地里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后就又扎堆研究下午如何找到进山的路。舞清清没有参与她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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