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池君没有听王卅川的话立即回去,而是大喊一声:“等等!”大家一愣,都回过头来,王卅川也回过头来问:“怎么了?不早了咱们走吧。”章池君犹豫了一下,收拾了一下头发,昂首挺胸走过来说:“今天的事既然被大家撞破了,我也没什么话可说。不过请大家回去不要跟任何人透露,尤其不要跟健哥哥讲。人有七情六欲,我也不例外,我们不过做了寻常男女最寻常的事情,所以在这里我恳求大家不要对外人说。不过我也知道,大家都是年轻人,青春年少,阳气正旺,如果你们愿意,在这未来的几天里,我愿意为各位效劳。”话一说完,她就做了一个往下拉衣领的动作。开领衬衫移到了锁骨,在火焰的照耀下妖艳异常。王卅川听后心里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这贱货没赖上自己,她能这么主动不要脸,自己今后也就不必有后顾之忧了。众男生听完都石化,这是一位平日里养尊处出来的话吗?和街头的失足女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加恶心。何楚驷平日里也是风月场的常客,不过听一个看似人模人样的女人这么说话他也是从心里服了。何楚驷第一个反应过来,迈着典型的黑社会步子走过来说:“行,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哥几个往后也不会客气,但我给你做保你这些事,咱们一个字儿也不会和任健说。走吧。”嘴上虽然这么说,何楚驷心里却狠狠地啐了一口,这都什么人,渣都不如。
王卅川找了个话题岔了过去,大家一路嘻嘻哈哈回到了宿营地,任健和舞清清正在四处撒草木灰,这些宽约三十厘米的草木灰可以有效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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