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一顶红色的狐狸毛帽,是他昨天给沈星阑戴上的那一顶!
她很喜欢这顶帽子,就当成他送给自己的礼物收藏起来了。
今天出来滑雪的时候,她就随身携带在身上,滑雪的时候,她收进了滑雪服的口袋里。
雪崩的时候,帽子掉了出来,被暴风吹到了这里。
他瞳孔一震,上前去,踉跄了几步,身体一倒,跪倒在雪地里。
他伸手,勾到了帽子,抓在手里,一点一点捏紧,抬头看去。
断崖像被劈开,山体一分为二,下面部分,也就是沈星阑在滑雪的那一片,落到了山脚下。
“啪!”
一滴眼泪从他眼中滚落,砸在雪地里,瞬间结成冰。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痛苦的感觉了。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八岁时,那时候,霍家才下葬母亲的遗体。
葬礼是他主持的。
他知道母亲的死因,看着保存完好的身躯葬入土中,那一刻,对他来说,母亲才真正死去。
此刻,他也是同样的心情。
沈星阑,对他来说,是和母亲一样重要的人。
他的喉结滚动,无数言语盘旋在喉咙里:
阑阑,别留下我一个人!
千万不要有事!
母亲去世后,这个世界于他,没有任何意义。
直到沈星阑的出现,让他找到了生活的意义。
如果连她也不在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