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出题的，就是不想让我考上大学。”
    “……”
    江歇心里本来就担心得要命，一听考生们的议论，顿时垂头丧气。
    完了！
    他一看沈星阑状态还可以，迎上去，本来想问她考得怎么样，怕刺激到她，刺激到大家，改口问道：“阑阑，你题都做完了吗？”
    “嗯，都做完的。”她平静淡定。
    他心里更担心了。
    就她用左手，这手速，还能把那么难的题都做完——
    他更丧了。
    以前，他考试，遇到不会做的题目，也绝对不会空着，哪怕抄题目，也要填写上去。
    她一定也是这样的。
    算了，她能坚持到考场，已经是很厉害了。
    霍又樘根本没管这些，看着她，目光温柔有力，眼里藏着心疼：“先去医院吧。”
    苏云婉一怔，这是她要说的，也是她这个母亲要做的事。
    只见女儿“嗯”了一声，上了车。
    她只好抱着儿子，跟上车。
    宋归源推着轮椅，和霍又樘一起上了车。
    顾西维亲自开着车，往医院去。
    江歇开了另外一辆车，带上苏至味。
    没能和自己的亲人坐上同一辆车，他冷着一张脸。
    江歇下意识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手中没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一路上，他想说点什么，也不敢。
    车里的氛围格外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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