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她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问道：“爸，您怎么来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法院外，这些年，她都不敢想自己会这么快就见到他。
    他将茶水咽下，有些混浊的眼眸依然闪烁着精光，满眼都是对自己幺女的疼爱：“这些年，你也受苦了！”
    她摇着头：“女儿没受苦，是女儿害得您受苦了……”
    想当年，她离开京城，最后见他时，他头上还没什么白头发，身姿挺拔，精壮有力，如今，背都有些佝偻，是个老人了。
    她心潮翻涌，眼泪不止。
    “既然婚都离了，就带着孩子们回京城去吧。”
    她错愕地看着他，眼泪忍不住又流了出来。
    他这么说，就是原谅自己了。
    “女儿当年犯了错，对不起您，女儿没脸……”
    “当年的事……”他咽了咽：“并不是你的错，是爸无能，没能保护好你。”
    她再一次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当年，就是因为自己，害得苏氏尚食破产，京城几十家连锁店一夜关闭，年迈的奶奶去世，父亲一气之下，将她赶出苏家。
    她没脸再留在京城，便跟沈岭来了云城，快二十年了，都没有再联络。
    老人看着依然耿耿于怀的女儿，安抚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年纪大了，什么事都看开了。
    “你带着孩子们跟我回去，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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