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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他是认得的,确实是他婶娘,她的丈夫是他爹的亲弟弟。不过这农妇以前可不会这么低声下气,每每见到他可都是趾高气扬的样子。
这农妇以前总觉得吕良父母傻,花了那么多钱和粮食,送吕良去读书。因此,每次遇到吕良父母总会说些不阴不阳的话。
吕良父母死后,这农妇更是变本加厉,将原本吕良家的田给犁了,又播了种,招呼都不带打一声的,这地儿就换了主人。
也正是因为这一原因,吕良才会把他家的地给卖了。
“婶娘怎么来了?这天寒地冻的,路上可还平安,怎么不等开春了再来?”吕良这话说得谦和,转身便向田希与钱氏行礼道:“这可真是叨扰岳父岳母了,叔叔和婶娘来了原是应该由我来招待的,倒是劳烦您们辛苦了。”
不等田希发话,农妇粗着嗓门道:“开春了哪有时间来啊,到时候可不是要在地里忙活。侄子可真是出息了,都当上官了。”
吕良一惊,正色道:“婶娘可不能乱说,要是被他人听了去,我可真是无地自容了。我如今不过侥幸得中举人,若要为一方父母官,造福百姓,还要更加勤勉用功……”
“这么说,是没当上官啊!”那农妇对吕良说的那些绕七绕八的话,那是半点没听懂,但是重点她是抓住了,瞬间她就觉得自己被骗了。
农妇原本上扬的嘴角,瞬间抿成一条直线,她心中恼怒,正要破口大骂,便感觉袖子一紧,被人拉了一把。
“阿良婶子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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