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露露脸。
吕良听到姜老太爷叫他,慢慢的直起了腰,他这几天可真的是累得够呛。收了大半天的粮食,吕良也没时间打理自己,头发散乱,额头上热得泛着一层油光,两颊上还粘着些泥土,嘴唇干裂起皮,早没了书生样子。吕良慢慢的爬到田埂上,低着头站到了姜老太爷身旁。
田里长倒是还记得吕良,不过乍一见到这个样子的吕良一时也没认出来,便随意的向吕良问了两句关于收成的事,这一问一答之间就觉出了不同来。按理说种了一辈子地的人,总能估摸出今年这一亩地能产出多少来,可这吕良说的话倒是文绉绉的,可都没说到点子上。
一旁的姜老太爷听得都有些着急上火了,赶忙将吕良赶回到田里干活去,亲自向田里长回话。
这一番波折不过片刻功夫,田里长还赶着查看其他田地,再没去看吕良一眼。而吕良则深弯着腰埋头苦干,心无旁骛。前几日还满是水泡的双手,早在一次次机械的劳作中磨破结痂,最后形成一层薄薄的茧子与原先执笔苦练书法所形成的茧子混为一体。
众人每日忙忙碌碌,终于将粮食抢收完,姜老太爷也终于能定下心来去替吕良商量婚事。
倒不是姜老太爷脸皮厚,觉得田里长家一定看得上吕良,这也实在没办法的事,读书、赶考、衣食住行那样不要钱,就说这前两样,稍不注意就可能是个无底洞。姜家一家子就是勒紧了裤腰带,也不一定供得起。
说到底,姜老太爷虽说还是这姜家的一家之主,可到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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