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沅足足十几日不曾吃过肉了,倒真的是有几分馋意。
田沅不好意思的道:“都想,都想,我还想弟弟,弟弟怎么不在这里?是不是躲起来了?”旁人又笑了起来,皆以为田沅是怕羞。
自从田沅病了,家中的人就把这姐弟两隔了开来,就怕一不小心将这病传给了更小的哪一个。
田祖父笑呵呵的看着,摸着胡子道:“弟弟还睡着,就不让他过来了。来磕个头,就好出去了,省的在这里待久了被这烟火气熏到,三娘先来。”
田祖父们怕小孩子捣乱,前面的流程早已走完,只是想着田沅大了也该让她来磕个头。
田沅看着田三娘从桌案上拿起三支香,在蜡烛上引燃之后肃静三拜,再将三支香插于香炉之中。
在还没完,田三娘敛衣跪于蒲团上三叩首,起身之后双手合十再三拜。
这一套动作都做完了,田三娘安静的退于一旁。
这一过程中众人都没有说话,在此期间似乎众人站着的姿势都要比平时更加挺拔端正。
田沅祭拜的时候并没有拿香,许是怕她被落下的香灰烫到。
田沅看着供桌上长短不一的香,升腾起的一股股烟,将后面供奉的牌位与生人分割开来,让人模模糊糊看不清。似是述说阴阳两隔之意。
田沅仰头看着一块块黑底金字的灵位,在她眼中变得更加模糊起来。
田三娘看见豆大的泪珠从田沅的眼眶下似连珠串一般滴落下来,浸湿了蒲团,连忙问道:“阿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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