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得紧儿,这几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下雪。
下完雪,刚放晴,住在附近的阿杏和阿果就来找她玩本来只是在屋外头堆着雪人,拿着树枝在地上画着画儿。后来又跑来了几个男童向田沅她们扔雪球,雪球本就松散,散落的雪花在阳光的照耀下贴着衣襟慢慢消融,浸湿了衣衫,又被寒风吹了几遭,当晚田沅就病倒了。
“哎……”田三娘摸摸了田沅的头叹了声道:“要是想玩,难道还能拘着,只是现在还是要把这病给养好了。前儿郎中不是又来给看过了,他说了那药再喝上两幅就可以不用再喝了,高兴吗?还有啊,等到了晌午我带去主屋吃饭,不是一直说着想出去看看。”
田沅被这样摸着头觉得舒服极了,便闭着眼睛靠在田三娘身上。可是一听这话自是开心的不得了,立马睁大了眼睛回头问道:“真的!”
田沅一回头便发现田三娘像是被惊着了,田沅定眼一看,那田三娘的右手正拿着木篦子,左手还做着抚头的动作。
田沅立刻抱着头道:“小姑姑又要给我梳小包包了吗?”田沅抱着头蹬了几下腿,立时离开了田三娘的身畔。
田沅将将蓄了半年的头发,那头发是又黑又亮,叫田三娘爱不释手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帮田沅打理头发。弄得田沅一看到田三娘举起篦子就头皮发麻。
田三娘看这样怕是不哄好田沅是碰不到田沅的头发了,便眼珠子一转将篦子往矮桌上一放,顺手拿起了另一只还满着的碗道:“来、来、来……嘴里还苦吧?喝了这个就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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