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述遂邀约他们办完丧事后,在郫县中共食,再慢慢叙话。
第五伦等人本想婉拒,倒是桓谭虽对公孙述言行不以为然,但当他盛情邀约时,却眼前一亮,替第五伦一口答应下来。
“这月余时间,陪着三位孝徒素食藿羹? 老夫都瘦了,公孙卒正? 你你那宴席? 可得办得丰盛些!”
……
三日后丧事基本结束? 尽管第五伦等人仍穿着素服,却可以去别人府中赴会,只是酒肉仍得戒忌。
“这位公孙子阳,好大的排场。”
才到郫县县寺,桓谭便噗的一笑? 发出此言。
第五伦一看? 确实,如果说前天公孙述是在听闻扬雄归葬的消息? 从他的治所临邛城匆匆赶来的话,那今日,却是将一整套郡二千石的仪仗都拉来了。
但见县寺门前? 四名步卒开道? 斧车前驱? 鼓吹车壮声威,门下五吏导从,四名骑吏扈卫。除此之外? 又有童骑及兵卒从行,真可谓辎轺蔽日,车骑满道,加起来足有百人之众。
与外面的排场全然相反的,公孙述将这小宴办得极其朴素低调? 尽管各式礼器摆放整齐一丝不苟,可放到众人案上的食物,不过是简单粟饭和当地自制的豆瓣酱,可惜没有辣椒佐色,黑乎乎的。
公孙述今日也穿着一身素白,举盏以汤水代酒道:“礼云,行吊之日,不饮酒食肉焉。吾知诸位还要为子云公服丧,居食有忌讳之处,虽然已过去数日,但吾心依然哀痛,便同诸位一起素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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