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廊屋下等待召见,我指着日光与你辩论,你理屈词穷,于是便改信了浑天说。”
扬雄反过来拥护浑天说后,狠下功夫刻苦研究,甚至拿出寥寥无几的俸禄,和桓谭一起出资,请教黄门老浑工,效法落下闳制造浑天仪,如今它仍摆在桓谭家里。
“而后,吾等又一同针对朝中天官们,你写了《难盖天八事》,洋洋洒洒,将那些固守过时天论的老朽驳得无言以对!浑天说遂大兴。”
说到这桓谭心里一阵难过袭来,只叹息道:“其实能理解子云之人有不少,称你为‘西道孔子’,但亦有无知之辈编排子云。”
“还记得张竦么?前两天他见了我,还说什么‘扬子云,西道孔子也,乃贫如此?’”
“你猜猜我如何回答?”
扬雄没有力气说话,桓谭便自问自答,拊掌笑道:“我反驳他,仲尼难道就不曾贫贱么?仲尼能说只是鲁国的孔子么?他也是齐国的孔子,楚国的孔子,天下的孔子!“
“所以子云不止是西道孔子,亦是东道孔子!此生蹈圣贤之迹,可谓无憾了。”
这番话让扬雄清醒了些,效仿圣贤著书立说,是他毕生夙愿啊,至少还有一个人,是认可他的,只笑道:“君山知我,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扬雄招手让桓谭凑近,用微弱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君山,但有一人,你却看错了!”
……
天蒙蒙亮,宵禁刚刚解除,第五伦就大步冲入常安,因为街上不准跑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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