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劈在张湛脑壳上,让他晕眩不已。
“天子令公卿以下至郡县黄绶者,皆保养军马,多少各以秩为差。”
张湛神情复杂地说道:“也就是说,我身为大尹,乃是二千石,要出马二十匹。”
第五伦看了一眼腰上的黄绶带:“至于下吏,秩比三百石按三百算,须得出马三匹。”
这是哪个鬼才想出来的点子?
在王莽看来,黄绶官吏,起码是郡一级的曹掾,领着朝廷那么多俸禄,三五匹马肯定养得起。如今不过是委屈他们步行上班,马匹则贡献给国家。一个郡至少能征得上百匹马,军马问题迎刃而解。
但是,凭什么?
拿第五伦来说,他们家过去连同花色的两匹马都凑不出来,赴宴曾遭人嘲笑。开设产业后日子稍好过些,给家里新添了三四匹新马,这就要全交待出去了?
这年头马匹很贵,价钱从万钱到上百万不等,就以最差劲的挽马驽马来算,三匹也意味着三万钱,相当于第五伦大半年工资——前提是俸禄能发全,这几乎不可能。
王莽等于是要天下各级官吏,都捐一年总收入来支持一场本没有必要的战争。
张湛忍不住唉声叹息,他一贯清廉,二十匹马,要逼得张郡尹含泪辞退门下所有私从属吏,掏空家中财帛了。
就在这时,外头却来了一群官吏,拜在堂前。
“张公!”
第五伦和张湛出门一看,却是郡府中一众曹掾:功曹掾、五官掾、贼曹、决曹、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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