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正,当真要做功崇公府洗马?”
太子有洗马,公侯亦有,只是秩才百石,职如谒者,出行时为先导,也算亲信之一。王宗招募第五伦不成,只能退而求其次,将第八矫纳入囊中,一样能巩固他贤公的人设,博取赞誉。
第八矫道:“若是方才伯鱼愿意做功崇国相,我当然不会应允。”
“只是伯鱼拒绝在先,我若再拒,太拂功崇公脸面了,恐将被人唾骂吾家忘却恩义。”
“此外,我在太学中学过一段时日后,发现射策为官确实太难。”
他笑道:“反倒是这公国洗马,虽然职务不高,只为最下等的庶士,却可以作为我仕途开端。”
第五伦诧异了:“季正先前不是说过,对通读五经更感兴趣,不急着为官吏,为何忽然如此醉心于仕禄?”
“还不是因为伯鱼。”
第八矫埋怨道:“我今日方知伯鱼的志向居然是退隐山林,躬耕陇亩,精进学问,只专注于经营宗族产业,难怪你屡屡辞官。”
“可临渠乡诸第总得有人在外做官,否则如何让宗族兴旺?如何照应在常安的产业?”
“既然伯鱼不愿,那便由我来罢。”
原来第八矫不止是被王宗的刻意招揽迷晕了头?第五伦感慨,他这宗兄确实刚直,只是想得太过简单。
也罢,有第八矫在功崇公府,若是日后王宗记恨起来要报复自己,还能提前知会一声。
“季正虽为公国洗马,但还是要谨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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