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变得越来越艰难了。
“既然如此,吾等同祖同宗,就该抱团取暖啊。”
“恰逢族中出了第五伦这样年纪轻轻,名望却传遍全县的少年英才,应该高兴才对。我今日观他言行,应该也想聚合宗族,世人推崇孝悌仁义,他一人出头扬名,对吾等都有利,岂能害他犯禁?”
第一柳只楞楞听着,良久后骂道:“第四咸,果然啊,连你也要背叛我家么?”
他为何要打压第五氏?当然是感受到了第五伦祖孙勃勃的野心,以及对他这“大宗”的威胁,家道中落是事实,但乡中著姓的最后尊严,必须死死守住才行。
至于外面乱不乱,关他什么事!这大新,还能亡了不成!
他只希望维持一件事:临渠乱不乱,第一说了算!
第四咸见自己话说到这份上,第一柳想的还是蜗角之争,只觉得可笑。
难怪第一氏曾经何等兴旺,到他这一代却只能混到乡啬夫。而第五氏祖孙,不论眼光还是智慧都比第一氏强许多,第一柳是真的该让位了。
而就在这时,乡佐却再度叩响了门扉。
“啬夫,郡里来人了!”
……
“郡府派人来到本乡?”
第一柳和第四咸都十分愕然,第四咸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低声质问:“啬夫,你不会已将这件事,告上去了罢!”
陷害第五氏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得多愚蠢才会这么着急!
“不是我,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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