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
“我还是不放心,万一你半夜疼痛难捱,突然暴毙而亡怎么办,你又是因我而死,我做人总不能忘恩负义吧,你也知道,我最讲江湖道义,你死了的话,我不仅要每天饱受精神上的愧疚与折磨,每年还要去给你上坟,那些纸钱、鞭炮、供品什么的都可贵了,年年涨价,牟取暴利,赚死人的钱,我要是买不起,只能去偷去抢了,到时候被判个百八十年出不来,你的坟头可能就会无人打理,杂草飘飘……”
姜漓歌改变了策略,连蒙带骗,说得宋晚桥觉得周围阴风阵阵,没一会儿就把宋晚桥拽到医务室。
还是那个熟悉的女医生,她正在给跑步时摔伤腿的一个男生擦药,看有人过来,她丢掉棉签,嘟囔一声,“今天受伤的人可真多,比往年运动会受伤的人加起来都多。”
又抬头看门口的人,“你俩坐吧,这成双成对的,都成常客了!”
姜漓歌一脸尴尬,有些不自然地推了推宋晚桥,“快进去。”
“哪受伤了?”女医生问。
“背上。”姜漓歌答。
“你是他的发言人吗?”
“额……”
女医生看姜漓歌面皮发红,憋住笑,没再调笑她,甩给她一瓶云南白药膏,“我现在有点忙,你帮他涂。”
姜漓歌瞪大眼,愣在原地搜寻了一圈,“那其他的医生和护士呢?”
“资源紧缺,这里就我一个医生,至于我的小徒弟,她去镇守运动场了,不能因为几个人打架运动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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