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空空如也,砧板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果然,独居是他最自然的生活方式,而且好像颇有经验,竟然活到了现在。
走到窗边,抬起手将厚厚的遮光窗帘拉开。室内霎时倾泻进来亮堂堂的光。
她不经意低头,忽然发现窗台上放了一瓶药。她瞄了下浴室,估摸着里头的人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好奇地拿起来,颠了颠,没有什么重量,估计被吃掉了大半。
仔细一看,几个大字映入眼帘:五朵金花。
她心口猛地一抽,怔怔定在那里,
一般人可能不认识这种药,可她最是清楚,小姨的丈夫就是因为做生意被骗了,长期吃这种抗抑郁症的药,最后跳楼自杀了,留下一个三岁的女儿和几百万的外债。
小姨向母亲哭诉了多回,每次来都泪眼涟涟。
可宋晚桥,到底是遭遇了什么痛不欲生的事,才十六岁,就服用这种药。
他以前,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若有所思看了一眼窗外悠悠的白云,想到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句话:离群独居者,不是野兽,就是神明。
可他,什么都不是,或许,只是一个曾经受过伤的孩子。
她轻轻把药放回原位,又摆弄了一会儿,争取让它看不出有被挪动过的痕迹。
十几分钟后,宋晚桥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像变戏法一样变成了四个人。
他换了一身乳白色毛衣和黑色休闲裤,看着鸠占鹊巢的几个人。
1号鸠首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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