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晚上五点多就放学了,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周末。
可能是地区不同,可能是临川中学违反了教育局的规定,也可能是,她上的不是贵族学校。
不过她一辈子都没去探究这个问题,人活一世,不清不楚的疑问太多,包括晦涩的感情,不可能每件都要弄得通透。
一大早,物理课代表就站在教室前扯着嗓子喊,“作业本先放在讲台上,三分钟后我拿到办公室!大家动作快点!”
教室里顿时一阵兵荒马乱,抢作业本的样子像疯狂抢购快要断货时的打折商品一样,搞得人仰马翻。
姜漓歌拿下叼在嘴里的肉包子,焦急地朝后喊,“糖糖,抄完没?快点快点!”
“好了好了,给。”
方糖把大熊的物理作业本递给她,她慌忙接住。正抄得火热,一瓶药膏忽然戳在笔尖。
她愣了一下,抬头,往左看了眼,宋晚桥若无其事地在预习课本,好像刚才做出那个举动的人,不是他。
她把药膏放回宋晚桥的桌子上,淡淡开口,“不用了,谢谢,”然后起身去讲台交作业。
整个过程看似只是随意的拒绝,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何尝内心不感动,何尝不想拿起药膏对他说声谢谢,可指甲还是不自觉深深陷入手心里,只为逼迫和他远离。
她没敢去看宋晚桥的表情,也许他还是像往常一样云淡风轻,也许他,有一丝生气,可这些,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再过几天,月考结束,他们会分布在教室里的各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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