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官尚且难断家务事,难道要他堂堂一国之君来挨个敲打这些妇人?做个样子,明白的自然就会明白。
永乐宫内殿中心的帷帐雕
花大床边上,今日里来接生的产婆便有两位,皆是为皇帝家服务超过了三十年的老人,深受当朝皇帝的信任,其中一位更是原本就是皇帝本人的接生之人,与太后的关系极好,也只有这样,才能在各方势力的重重压力之下坦然地来为丽妃接生而不受影响,也只有是她,才能让皇帝本人放心。
帝王家事之残酷,与养蛊无异,现任的这位凉帝的上位之路本身就是一本血腥味快要溢出纸面的史书,他自然知道后宫里这些看似没有实权的女人的恐怖之处,故而才会在处理政务之余,努力兼顾各方,处处为这位丽妃着想。
五个宫女,两个产婆都在低着头仔细忙碌着,为接生做着万全的准备,唯有一人远远地站着,那人戴着黑纱官帽,却又与一般的官帽不同,少了两边装饰的帽翅,多了些红色的流苏,正中心更是嵌有一整块的南海出产的绿色翡翠,显然是地位极高,再往下看,这人约莫三十岁,生得面白无须,似女人一般的俊美相貌,嘴唇殷红如血似涂了红胭脂,眉眼含煞,紧盯着屋内的众人,仿佛老鹰似的迅游天下,那好像在寻找猎物似的冰冷眼神让偶尔回头偷看的宫女甚至连身体都有些僵硬。
再往下看,则是一身蟒袍,须知帝王服纹龙,而唯有一朝王爷才当得起蟒袍,此人双手入袖,身躯微躬,显示出对此地主人的尊重,这却不是王爷,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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