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看自己的儿子不快乐吗？”
    说着，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
    陶惠低头看着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手，目光复杂晦涩，幽幽开口问，“你会这么说，是因为慕晚晚是那个人的女儿吗？”
    话音未落，空气凝结了几秒。
    陆原明显一怔，笑意温和，“这都是陈年旧事了，我们都这么多年夫妻了，别胡思乱想了。”
    陶惠抬起头，凝眸看着他，到嘴边的话一瞬间卡在喉间，不是不想质问他，而是怕因此伤了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她别开视线，固执己见地说，“安瑶的条件比慕晚晚好很多，论门当户对，安瑶各方面都比慕晚晚要适合阿离。”
    “重点的是，阿离喜欢的人是慕晚晚，而不是安瑶，即便安瑶再好，阿离也不会选她，不是吗？”陆原看得通透，一针见血地说出重点。
    “好了，这件事我不想多谈。”陶惠抖开他的手，站起身，不带犹豫地走出书房。
    “砰－－”
    摔门声发出闷声的巨响，在走廊里荡开。
    陆原抬手拿下眼镜，捏了捏眉心，轻叹了口气。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