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宜忍无可忍打断他,“请您走罢!
”
如果方才霍珣没有拔刀伤人,那么贺兰桢早就平安离开了,她不懂,他为什么非得苦苦纠缠呢?
苏慕宜撕下布条,帮贺兰桢系在伤口正上方,“忍着点,我带你去看郎中。”
这是他当年教她的方法,现在,她却用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上。
此时此刻,霍珣的心简直被扎成了一个筛子,他牵了牵唇角,语气苦涩:“府里有郎中,让贺兰先生留下养伤吧,是孤做得不对,伤人在先。”
贺兰桢左臂血流不止,担心他出意外,苏慕宜选择接受提议,冷冷道,“有劳陛下。”
霍珣唤来余泓打点善后,他原本换想换和苏慕宜道别,见她神色冷淡,到底没有再开口,径自转身离开。
此后一整天,他都有些心神不宁,想起出征在即,这才强打精神检阅兵将,鼓舞士气。
傍晚时分,回到刺史府,霍珣第一时间问起贺兰桢的情况。
余泓恭敬答道:“陛下,太医为贺兰先生看过了,是皮外伤,未伤到经脉,不过需要静养一段时日。臣有一事想请奏陛下,是否明日就送贺兰先生出府?”
“留下他。”霍珣沉声道,“既然要养伤,那就安心待在刺史府里,给他安排住处,离嘉宁县主的院子越远越好。”
他不懂,贺兰桢看着分明有机会的,为何偏偏没能躲开那一刀?
不如让这小混蛋留在刺史府,看看他换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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