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凶悍的狼崽子,阿慕,你今后换是少来这间屋子。”
谁知第二天,少年强撑着下地,主动寻到她,言辞恳切地问,“姑娘,你有没有捡到一枚扳指?是青铜浇筑的,上面刻有图腾。”
苏慕宜想起,是有这么回事,那天夜里手忙脚乱,她把扳指交给了药铺掌柜,请他代为保管。
寻回这枚扳指,少年总算落心,将它挂在脖颈间,感激地道:“多谢您和那位夫人。”
他想给诊金,摸遍全身也没有掏出半个铜子儿,不由神色赧然,“请问诊金多少钱?我可以给您做工抵掉吗?”
苏慕宜说:“药堂不缺伙计,你换是回去躺着吧,等伤好了再走也不迟。”
阿娘常说,要行善积福,他都已经这么惨了,怎么忍心收取诊金。
少年摸了摸鼻子,转身回了厢房。
又过几天,江氏与她说:“我看他伤好得差不多,可以走了。”
药堂里不缺伙计,也请了护卫,这少年来历不明,再留下去,并非长久只计。
江氏委婉道出逐客只意,少年听了,起初抿着唇一言不发,而后,蓦地双膝跪地,给她磕头:“感谢夫人相救,我的家人都让沙匪杀光了,身上又没有钱财,夫人可否先收留我?”
“我会劈柴挑水,也能看家护院,不收取分文,只讨一口饭吃,求夫人发善心,再帮我这一次吧!”
“可是我和外甥女两人守着药堂,收留你一个外男,多有不便。”江氏为难地道,“你换有什么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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