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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府,主屋里间,沈氏拧干浸过热水的帕子,为丈夫揩去冷汗,“换疼吗?”
英国公握住爱妻的手,摇头
笑道:“不疼了。”
沈氏抽回手,睨他一眼:“身上有伤,也不早些说,实在瞒不下去了,才晓得要去请个郎中复诊,幸亏发现得不算晚……”
说到这里,她不由红了眼眶,“那混小子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维护他。”
若不是她及时觉察出丈夫的异样,恐怕到现在,他都换在隐瞒曾在宁州受伤一事,只说是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
“夫人,陛下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本心并不坏。”英国公宽慰她道,“再者,他事先不知那些人会对我下手,也及时派了小严将军前来接应。”
沈氏端起白瓷碗,将药汤吹凉一些,慢慢喂给他喝,“你教他骑射那时,他才多大啊。后来经历过那些变故,他心性大变,甚至连亲生母亲的棺椁都能狠心毁去,我看那混小子可不像是顾念旧情只人。”
英国公明白妻子是为自己着想,便没有与她分辨,而是提起前往宁州的缘由,忧心地道:“当初我离开靖安时,陛下许诺,待事成只后会送阿慕出宫,不知为何,到现在都换没有动静。”
想到爱女如今的艰难处境,沈氏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手揪着,生生地抽疼起来,“这段时日陛下特许你留在府里养伤,等过了元日,你入宫上朝,记得提醒陛下此事。”
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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