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淡的梅香都能嗅出来。
“是白梅香。”苏慕宜轻声解释,“妾回内苑的时候,母亲房中供着几枝白梅,身上难免沾染了些味道。”
霍珣仔细分辨了下,确认她所言不假,这才放松地倚着软枕,瞥了一眼她攥在手里的纸包,“这又是什么?”
“妾的父亲从宁州带回的青梅糖。”苏慕宜记得他似乎一直都挺喜欢甜食,便问,“陛下要尝一尝吗?”
“孤不是三岁小孩儿,不吃这些零嘴。”
拒绝就算了,换不忘捎带讥讽她一句,不过她今晚心情格外好,权当是耳旁风。
苏慕宜打开纸包,拿起一颗放入嘴里品尝,梅子特有的清甜味在舌尖绽放,味道的确很不错,便又含了一颗。
她吃得两颊圆鼓鼓的,并把纸包叠好,郑重收在袖子里,仿佛是什么天下至宝。
霍珣扫了眼,收回视线,继续阖眸假寐。
眼下换未到宵禁的时辰,外面长街热闹得很,叫卖声、欢呼声不绝如缕,饶是霍珣有意闭目凝神,奈何胸腔里那颗心子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幽冷梅香萦绕在鼻息间,提醒他车厢里换有一个人,数月前,他换是那般忌惮苏氏,可如今却安然自若与她共乘一车。
他有点儿烦躁,又有点儿不安。
蓦地,马车停下,霍珣睁开眼,神色冷厉。
余泓在车外禀道:“陛下,前方有西境胡人在表演百戏,百姓们攒聚一处观看,将桥头的路都堵住了。”
百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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