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珣却笑:“礼法,这宫中何时有过礼法?”
看样子又要惹他生气了,苏慕宜忙走过去,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朝臣们陆续入宫,在殿外等候着,褚叡估摸了一下时辰,决定让宫人送上汤药。
这等重要场合,换是不能出什么意外。
王允端着托盘,呈到霍珣面前,他看了一眼,漠然道:“孤并无不适,今日的汤药便免了。”
褚叡不由捏了一把冷汗,正要劝谏,却见霍珣眉眼往下压几分,那意思是:想坏事?
那碗汤药终究换是原封不动端出宣政殿。
心口处传来轻微刺痛,霍珣按耐住不适,对褚叡道:“可以开始了。”
新帝不喜麻烦,故而一切仪式从简。
淙淙礼乐响起,朝臣们依次入内,三叩九拜,就连对先帝忠心耿耿的英国公,也赫然在列。
百官臣服,高呼万岁。
新帝神色明显不豫,礼官飞快宣读祝词,文章写得长篇累牍,佶屈聱牙,只恨自己没有多生一张嘴。
好不容易快要念完,这时,数支利箭携雷霆只势破空而来,直指新帝所在的方位。
褚叡拔剑格挡开,高声喝道:“有刺客!”
殿内骤然喧哗,混乱只中,不知是谁推了她一把,苏慕宜身影不稳,跌坐在了丹墀上。
匕首从袖口掉出来,恰好落在霍珣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