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
再者,月夕冷月每天到宁多余这里来都是热脸贴冷屁股,不但没有发脾气,动手打人,反而还一脸的讨好,讨好不说,还时不时的在她身上揩油,甚至动作亲昵暧昧不堪。宁多余很是疑惑,难道月夕冷月喜欢上她了?不太可能,可是他的行为动作像是对一个恋人做的,可他更没有必要来讨好她,讨好一个非清白之身的女人,他的目的是什么?宁多余不会笨到认为他会喜欢上她。
越想月糊涂干脆不要想了,准备闭眼入睡,不远处有轻微的脚步声,三更半夜的来月夕阁,恐怕不是什么好兆头。宁多余凝聚每一分精力去倾听门外的动作,片刻,有人推门而入,宁多余又想到她此刻是个废人,什么都做不了。但绝不会坐以待毙,乖乖等死,眼睛微眯,等待来人。
只待一阵兰香回绕在四周,宁多余才放下警觉,假装熟睡。月夕冷月走到宁多余床边,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着熟睡中的人,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略显病态,长长的羽睫覆盖了一双想让人一探究竟的眸子,此刻闲静时如姣花照水,月夕冷月缓缓的解开身上的衣袍,挥手丢到屏风上。
“你、你干什么?”宁多余听到脱衣解带的声响,睁开双眼,看见月夕冷月身穿一身月白色裹衣裹裤,长长的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胸前,借着月光看着刀刻的五官和修长的身型,好一个美男子。宁多余猛然清醒,月夕冷月狠毒是她亲自体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