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从这里走出去,定会要将你挫骨扬灰,荡平你的王府。”不知道为何,每个夜晚都会梦见一个衣不遮体的女孩躺在地上被数不清的男人侮辱,眼中的痛苦随着泪水的长流而绝望。月夕冷月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对这具身体的残害,我宁多余会加倍的偿还回来的。
“就这么恨本王?”月夕冷月双眸盯着宁多余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此刻的温柔是他前所未有过的,语气中的声调带着期盼。
“你以为?给一巴掌,在给一颗糖,我就该感谢你的赏赐?”月夕冷月你以为我宁多余和你那些妻妾一样,卑微的祈求你的赏赐和宠幸。
月夕冷月没有回答宁多余的话,“来人”大喝一声,拿起床上被他刚撤掉的肚兜,训练有速的给宁多余穿上,熟练的系好裹衣上的结带。
宁多余看着月夕冷月熟悉的穿戴,心中和眼中满是鄙视,一看这家伙就是在女人堆中混出来的。
“奴才在。”从门外进来的管家,一脸严肃的跪地领命。
“把府中的夫人,所有的丫鬟、奴才都叫到月夕阁来。”月夕冷月坐在宁多余的床上,一边说一边给她理撑额头前的碎发。
“奴才这就去照办。”管家恭敬的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