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修长的手指托起垂危的下巴,细腻的横扫面颊上干枯的发丝,双眼紧闭犹如一湾死水,惨白消瘦的脸颊像一片枯黄的落叶,琼鼻下的唇瓣就像长期没有雨水滋润的甘田干裂如缝,整个人就像空中漂浮的落叶摇摇欲坠。
“宁多余想死没那么容易。”月夕冷月大声的喝道,右手扬起,向绑在宁多余手脚上的绳索投掷一挥,绳索断裂,摇摇欲坠的身子倒向石阶,月夕冷月抱住倒向石阶上的身子。
此刻的宁多余感觉全身漂浮,许久后找到一个避港,硬朗而又温暖,冰凉的身体萎缩成一团,紧紧靠近身体的支撑,似曾相识的硬朗,安全的依靠,给予身体的温暖,是那么的真实存在。一滴冰凉伤感的泪珠从眼角流下。
月夕冷月看着怀中的宁多余,萎缩着依偎自己。腾出的一只手温柔的擦去眼角的泪痕。她在哭?为什么会哭?因为身体的疼痛?还是内心……?不知为何胸口闷地发慌,喘不过气来。
轻微嘶哑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平静,“夜、夜。”月夕冷月看着宁多月的嘴唇发出一声声的呼喊?她在叫谁?夜是谁?月夕冷月平静的脸上微微突变。
“夜,我好想你。”宁多余两手抓着月夕冷月胸前的衣襟,长时间呆在地牢,没有洗漱,净白的绿袍上出现黑色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