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跟老馆长碰个面。”
“可是...”
“可是什么?”
“我看见他已经死了...”三叶支支吾吾地回答。
“我也看见了。”
三叶很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从你一时惊愕意识中看见的。”
“那你也去看他么?假如是这样。我们应该可以一起行动的。”
“...”子夜说,“我们去的地方有所不同。”
“不是那个地方吗?”
“不是。”子夜坚定地回答。
“我想师父应该也在那里吧。”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从你意识里看到的是老馆长的影子。”
“老馆长的影子?”
“没错。你看见那个人只是他的影子而已。”
“那你的影子...”
“没错。他也是知道了这一点,才会主动攻击他的。”
“原来如此。”三叶听到后,倒吸了一口气。“这难道也是老馆长计划里的一环么?”
“至于这个变动是不是他计划里的一环,我不能确定。或许是看到我的影子后,他有了这一方面的考虑吧。也可能存在一些碰巧的成分在里面。因为罗煞原本的计划就是让那个家伙杀死它的。”
“馆长么?”
“是的。让他杀死老馆长的影子。”
“我想这一切是从他看到那个镜恃之后才明白了这一切的。”
“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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