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知道了蛙?”
“这样啊...”子夜有点垂头丧气,发出了轻微的叹息。正如再强壮厉害的老虎都无法驱赶它背上伤口处那群惹人讨厌的苍蝇,他也流露出一丝的茫然神情。而三叶没有给予他特别的关注,反倒像子夜那样,歪着脖子,注视起那个纹身来。
“好像是个纹身...蛙。”它说。
“纹身?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子夜有点不信。他先是用手扒了扒这块突如其来的纹身周围的皮肤,等待上面的痛楚稍微缓和一些之后,他才将身体靠在一块较大的玻璃碎片前面,仔细看了看图案上面的纹路。可看了很久,他也没有弄清楚上面究竟画着是什么东西。随即,他抱怨道:“什么东西啊?难道是它故意弄上去的?”紧接着,他又想起弥撒的话,并在脑海里重复着。
——四十五度零狱又三地平线?什么鬼东西?
这时,只见三叶忙乱打断性地拉住了子夜的手,着急地说:“大事不好了蛙,我看见了...”它的表情就正如一个希望被打开、里面装着各种奇形怪状的装饰品的话匣子。
子夜憾吸着,同时也接住它的话,说:“是老馆长,对吧。”
三叶点了点头。
子夜则是一脸早已意识到的表情。见三叶情绪稳定后,他又说:“不但是这个,我还知道了等下你会说不出尾音呢...”然后,他露出舌头,意在表示不能再说话的情感,又好像在对不能说话,作出了粗鄙的神情。反正他的表情有点滑稽。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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