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慕容子墨便打断她的话道:“本王是指花容膏!那个,原本是本王给舒悦凝的,你若不是起了贪念,又怎么会有今天的横祸呢?”
他的意思是,有问题的花容膏若不是到了她手里,那今日倒霉的就是舒悦凝,可向若君却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就是因为她拿了舒悦凝的花容膏,舒悦凝才陷害她。而他对她的遭遇只有四个字,咎由自取!没有一点怜惜和心疼!
向若君寒心不已,对慕容子墨生出了怨恨,但却更恨舒悦凝,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
她发誓,一定要让舒悦凝付出代价!
慕容子墨无心理会向若君的想法,今日的事情虽然中间出了差错,却达到了他的目的——试探出舒悦凝在桑宁远心里的位置。一切,都按照他所想般进行,可为什么,他胸口却好似被大石压住般,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呢?
他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忽然,后面传来了嘚嘚的马蹄声,一人骑马追上了他的马车,低声道:“王爷,卞子良死了!”
慕容子墨一愣,倏忽掀开车帘子:“你说什么?”
“卞子良死了!就在王爷离开乔府不久,卞子良忽然醒来,吐了两口鲜血,不等大夫到来,就断气了!”
慕容子墨沉吟片刻:“我们的机会来了!”
“王爷的意思是……”
“去,去找几个人,将方才的事情传出去,一定要把桑宁远传成路见不平的大英雄,一脚踹死了卞子良,为民除去了这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