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糊涂,不敢直说是卞子良的错,只能胡编乱造说有人陷害,实在是好笑!放眼京城,有几个人能指使卞子良陷害你?”
向若君长长的睫毛上尤挂着晶莹泪滴,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桑宁远。
桑宁远生得英俊,加之此刻表情真诚,而一番话似乎都是向着她,她顿时心念一动,终于想明白,花容膏是她自己命人偷过来的,未必有问题,虽说是听了舒悦凝的话后她方才会出现在后花园,可当时没有人看见,说了也未必能取信大家。不如顺着桑宁远的话,一口咬定是卞子良对她进行非礼,反正她没有被夺身子,将一切推给卞子良,还能保住清誉!
思及此,向若君眼泪簌簌下落,道:“世子爷所说正是,其实、其实就是卞子良欲对我不轨……”
慕容子墨的脸又黑了三分。
桑宁远接着道:“如此说来,刚才小爷那一脚给踢轻了!奸/淫/妇孺,按律当斩!”
说着,桑宁远看向慕容子墨:“成王,卞子良意图非礼你的侧妃,大家有目共睹!想来成王和侧妃都想讨回一个公道,不如就在这里杀了他,若陛下问起来,我们大家都可以为你作证,你看如何?”
慕容子墨不语,桑宁远这么一说,他是骑虎难下了,若不杀了卞子良,众人只会嘲笑他是个懦夫,连侧妃被人羞辱了也不敢讨回公道,可若是杀了卞子良,倒真的中了桑宁远的计策。卞子良是卞户的子侄,卞户一向疼卞子良,将他视为己出,杀了他,卞户岂能饶过成王府众人?
桑宁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