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让慕容子墨察觉,舒悦凝不但不走,反倒是一屁股坐到了慕容子墨与向若君的中间,挤得向若君差点没有摔下去。
“你……”向若君愤怒,却自持身份,在侍卫与慕容子墨的面前,她无法与舒悦凝争吵,气愤的坐到一边,怒视舒悦凝。
舒悦凝笑笑,接话道:“我是正妃,自然要与王爷坐!”
这个理由,确实是个理由!
向若君怒不可遏,却无法反驳,只能将视线投向慕容子墨。
慕容子墨张嘴,刚想说什么,舒悦凝却一把挽住了他的胳膊,脑袋还枕了上去:“我要坐这里!”
慕容子墨忽然愣了愣,喝斥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一会,他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侍卫继续前进。
侍卫会意,放下车帘子,吩咐车夫赶路。
车轱辘再次转动起来,舒悦凝松了一口气,依然像是没有骨头的人般靠着慕容子墨,慕容子墨蹙着眉头,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搭理她,索性闭目养神。
唯有向若君一人纠结无比,她纠结于慕容子墨与舒悦凝现下不雅的姿势,纠结于她只是侧妃的事实,更纠结于花容膏的事情。
方才慕容子墨让人去请她,她以为是舒悦凝说了花容膏走失一事,岂料,舒悦凝不提花容膏,慕容子墨也没有问,这让早已经想好陷害策略的向若君憋闷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