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束了,现在你应该告诉我,怎么将那扇门打开了吧?”
便听床头,那人用带着些许虚弱的声音开口说道:“抱歉了,女人。虽然你我之间无冤无仇,只是我现在在躲避别人的追杀,所以所有会走漏消息的可能性我都必须要是杜绝。”
说道这里,那个男子停顿住了,怔怔地看着麦琴芝。
那目光有些眩晕,反倒没有多少歉意。
可是此时此刻已经从气急,到心如死灰的麦琴芝,有些无谓的看着那个男人,冷冷的开口反问道:“所以你准备过河拆桥吗?难道你要杀我吗?”
那男子居然没了声音,看来她猜的没错,他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刚刚不过是骗她打个帮手罢了。
她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糟糕透了。
他虽然现在身体还挺虚弱,可以他身上有枪啊。
如果自己真的要逃的话,他一定会开枪吧。他的枪肯定有消音的功能,否则之前在飞机场,她根本就没听见枪声,怎么他身上就那么多伤了。
正当她在作着复杂的心理建设的时候,却听见空气里有微弱的鼻鼾声,那个男居然睡着了。
好吧,就算是铁打的,在别人帮他处理了伤口之后,脑子里紧崩那枪弦也应该放松了,睡着很正常吧。
比较无奈的是,在他睡觉的这几个小时里,住过数百家总统套房的麦琴芝,居然没有找到一种可以开门的方法。
这个门,肯定是被他用某种特殊的手法锁上了,像他这种危险分子,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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