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也无妨,他们家本也不是主要经营布匹茶叶这些的,只是都是在京城里的,不好把关系搞那么僵…”
“他们两家哪有什么姻亲,还不是柳家人一厢情愿想攀附太后这大树,如今他女儿煞了面子,便要怪到穆家。”穆枭臣轻嗤一声。
冯叔愁眉紧皱,努力回想着当天的场景,摇摇头:“当是过来老爷还说柳老板这几日气色甚好!可是…可是两人没说几句话就…老爷万万不可能杀人呐,且不说他与这柳老板无冤无仇,就算是因为何事起了杀心,他也不会在家里动手啊,这不摆明了给人家留证据。”
这一层穆枭臣心中早是有数,若真有心思,爹也不会蠢到这种地步,“这一层你我都能想到,难道那京兆府的人想不到吗?就这样把人抓走了?
穆枭臣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京兆府的里也有他的人,怎么会连个风声也没有。
“王爷,您误会啦!当时来的时候京兆府吴捕头和平日里的几个捕快也在里面,可明显不是掌事儿的!他们来时,我们连个话儿都没搭上。”冯叔连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