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间骨肉离散,今天,我便是为我唐家一百五十七条冤魂来索你的命!”
“什么!你是唐子仪的女儿!我早该想到,早该想到!!”因着小蝶和她爹还有几分神似,杜婴一脸惊恐,眼神甚至不敢和小蝶正面相对。
小蝶又转向正首,郑重的磕了一头,对上首的大人侃侃而道:
“大人,小女本是许州唐家长女。十年前,我唐家经营药铺,爹爹在太医院当差;有一次,爹爹为庆王府的王爷诊脉用药,可谁知,这杜婴竟偷偷将我们送往庆王府的药以假药换取,致使王爷病情加重,险些丧命黄泉。
王爷大怒,让官府追查,爹爹被问罪,终获牢狱之刑,我爹爹一生仁心仁术,救死扶伤,哪里受得如此冤枉,他虽明明知道是被此奸人所害,但是苦无证据,最终只得在狱中悬梁自尽,以证清白!不久之后,娘便也跟着死了。唐家上下其余人,死的死,流放的流放,一夜之间,家破人亡!”
“你…你胡说!就凭你空口白牙在这里胡说八道,你有何依据说是我所做?!”杜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