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都知道了!再说,这乾州的水有多深,我想都不敢想。那杜婴已经在此地驻扎了多少年,他那军队就在离乾州城不远处,你想查案?这乾州的布政使都查不明白,大哥,我劝你,不管皇上怎么说,做弟弟真不愿意让你趟这浑水。”
穆枭臣想了想,点点头,也非常反常的说了心里话,“你还记得小时候你被人陷害,挨打的事儿?你受了欺负不敢说话,我便替你陈情伸冤。也许在那时起,咱们选的路便定下了。我知你一直是良善之人,生活平静和睦在你心里比什么都重要,但是我们又身居要职,有些事不得不为,皇子享天下之养,多多少少也做些事,不为过。”
“我就是觉得不公平!不公平!他凭什么,凭什么做皇帝!旱灾,蝗灾,治沙,还有那河堤工程,鞑靼,缅甸,咱们那时候在西北大营,上过多少次战场,刀剑无眼,多少次差点儿丧命,好了,现如今让个黄毛小子成了皇上,这太平盛世就全是他的了!”
晋王站起来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一回袖子,将桌子上的酒杯甩到地上,应声而碎。
像是一时间解了心中郁结,酣畅淋漓。
“够了!今日你喝醉了,这些话实属大逆,以后不许再提!听见没有!”
穆枭臣厉声呵斥,晋王这才清醒了几分,不敢再像刚才那般发泄,“大哥,我就是委屈,别这一胸口的窝囊劲,我到现在,到现在我不吐不快!”
“好了,你不许再说了,太后圣明,皇上也有皇上的用意,语气妄加揣测,不如做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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