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大家散了,各干各的活,而后说道,“娘娘您不知道,您离府出走,夏妈妈刚才差点儿急死。便是赶紧的来找老爷回禀,也抱着必死的心。您不在王府这这几天,夏妈妈掌管一府的事,兢兢业业,王妃不明不白的不见了,她自己也难逃干系。她老人家一辈子谨慎严苛,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错失,不说别的,回去如何给老夫人交待。这一会儿都是魂不守舍,还担忧着您的安危。唉,好在老爷没有过多苛责。”
萧妙妙听着,满心满眼的歉疚,她不曾想,自己的一时冲动,竟惹得别人如此担惊受怕。
她默默走进暖阁,掀了棉帘进去,阁子里弥漫着舒适的果香味,此时萧妙妙有些头晕,许是在风里呆久了,被吹的有些发烧。
小蝶赶紧扶着躺在床榻上,萧妙妙睡了一觉,醒来时迷迷糊糊的,却见夏妈妈坐在一旁的绣墩上,一边给她掖了掖被子,一边把手放到额头上,像是对自己的女儿一样。
萧妙妙心虚,小蝶进来,走过琉璃珠帘,帘动声响,看见萧妙妙醒来忙说道,“娘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