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妙妙说着一哆嗦肩膀。
“呵,改嫁?改嫁给谁?我拖了个女儿,丈夫疯了,我也人老珠黄了,谁要?得了,我这一辈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只要我和我女儿有命活,再说,他对我们娘俩也挺好的,以前每个月的月银都如数上交,这阵子回来除了拿去买点酒喝,别的也不在外面鬼混。我们吃穿不缺,这年头啊,就算是个疯子,我也认了。”
“他大概什么时候疯的?”萧妙妙问道。
“就这次回来吧,大概有好几日了。莫名其妙就疯了。时好时坏的,看过郎中,还招人来家里驱过邪,唉,都没用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正说着,大门忽然被人“哐当”一声踹开,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大汉走进来,右手提着一个酒坛子,脚下虚浮,走路摇摆能晃荡出半坛子酒来。
这大汉身材魁梧,头发虽有些脏,但却也没有很乱,只一绺一绺的掩住了半张脸。胡里拉渣,根本看不清全貌,只能透过额前凌乱的头发看到他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却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在看什么。
压根没搭理家里平白的多了两个大人,进到院子,径直走到水井旁边,一头栽进井边的水桶里,咕噜噜的又像是洗脸,又像是喝水,上上下下几次,弄得院子里水花四溅,上半身也基本上是湿透了。
萧妙妙面色如旧,看不出任何表情,却时时提防着。
江千夜倒是饶有兴味的看着这一幕,又见他进了屋子,看到桌上的饭菜,直接伸手抓起米饭和菜就往嘴里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