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奇怪。为什么要笑?此时屋子外的侍卫还都惊醒着,不好下手。
“对了,江大哥,你前些日子去哪了?”萧妙妙问道。
反正这会儿盯梢闲着也是闲着,江千夜对萧妙妙也不避讳,于是说道。“现如今赵国朝廷着幽州织造要开始给赵王筹备制作新的王袍,连带着也要给内廷各位嫔主子作吉服,耗时量不小,所需的人力物力更是大。赵国的内廷传下话来,幽州织造自然奉了命,再把这档子事儿分派给了钱塘、武林,淮江三处协办。而同属幽州,况且还有像陆府,秦府这样的老一辈世家绸缎商户,自然也如被抓壮丁一般要参与其中。
这些世家曾经也是宫廷衣物供奉的中流砥柱,只是有后来者居上,他们便慢慢隐退了。也是生意不行家族香火不旺,也是疲于再应付朝廷里那些看似光宗耀祖,实则处处暗藏杀机,如履薄冰的事儿,退出那一潭龙争虎斗之地,自是也活的惬意自在。
这江宁织造奉命前来找这些商户,并要给他们分派任务,那中间负责联系协调的差事自然便落在当地县官府官身上,而这上要应付京差,下要左右周旋,陆家人却在这节骨眼儿上接连失踪了。”
“可是,这与你有什么干系?”萧妙妙问道。
“这陆府其实是醉乾阁在赵国的落脚点,燕国的情报大多是从这里传递了。”江千夜说道。
“什么?!江大哥,那可有眉目了?!”萧妙妙问道。
“差不多了。”江千夜看着萧妙妙一脸担心的样子,无所谓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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