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燕国就行为有异,若是以她的性子不顾身份的几次三番来穆家,绝不会为了儿女私情,那便是有其他的因由,我自然知道。”
“那你为何不出手救她?”萧妙妙话里带了埋怨,可是问出来却觉得很傻。
他堂堂一个燕国的摄政王,如何管得了赵国的事,不止如此,还是赵王宫闱之事。
即便是赵三公主千里迢迢来到燕国求助,也不会是求堂堂摄政王,而是想要攀上姻亲,得的是夫家的救助。
穆枭臣也果然没有说话。倒是让萧妙妙一时觉得理亏,“对不起,我说的不对。这你也本无能为力。只是她是穆家的恩人,我们总说是报恩,可现在这正是时候,为何又不可?”
萧妙妙说的,撂下手里的木梳,满眼的不甘心。
“你知道赵国是什么样子吗?知道赵王是个什么人吗?那里你人生地不熟,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妙妙你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
“怎么会人生地不熟?你忘了我师傅在那里,师傅去年还给我写信,他现在赵国凌州织造局的大当家的,人脉甚广,也颇有名气,而且我若想要帮三公主,自然也会认识许多郑家的人,又怎么能说是什么人也不认识呢?”
这话说的到让穆枭臣哑口不言。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萧妙妙去那虎狼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