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萧坊主有那么一点私交,家中犬子不止一次同我说过他十分敬佩萧坊主的为人。”
乔苏桐?敬佩自己?
看来朱氏是想在灵儿面前表诚啊……
萧妙妙心中略显惊讶,思忖了一瞬后开门见山的问道,“如此……那夫人为何会在这赏花宴上?受邀而至还是掩人耳目?”
受邀而至,那便是也在永安侯的挟持目标之中,而掩人耳目就是在替他办事另有所图了。
朱氏四下打量了一圈,见此地安全后快速的小声道,
“妾身的夫君被我灌了软筋散,已经躺在床上七八日不得起身,永安侯想必是忌惮夫君反水,这才将妾身也招入了宫中。”
什么?朱氏竟然给永新伯灌了软筋散?!这是怕永安侯事败牵连了她们永新伯府吧!好个果敢聪慧的女人!
萧妙妙此前便觉着朱氏要比穆丹那对母女聪慧许多,眼下这么一看,这位果然厉害,是个能在关键时刻拎得清的大智慧之人。
思及此处,萧妙妙禁不住对朱氏另眼相看起来。
“朱姨娘倒是位通透的。”赵老夫人恰到好处的接过了话茬,含笑夸赞道。
朱氏连连道了两句“不敢当。”
她抿了抿唇,满脸诚恳的说道:
“妾身虽愚钝,却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今日这场鸿门宴,望老夫人能允妾身陪伴在侧,若是有什么为难之事,妾定会首当其冲,不让任何人伤及老夫人半分……
妾身旁的不求,只盼着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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