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害,他看向萧妙妙几人语气谦和道,
“臣一大早便听闻了萧姑娘的壮举,萧姑娘受了这样的大罪,皇上还是先听听萧姑娘的冤情再回去歇着吧。”
“也……也好,萧妙妙,你有什么冤情素素说来。”皇帝老老实实的坐在龙椅之上,与方才恶狼一般动手动脚的那个皇帝判若两人。
萧妙妙几人心生诡异,却无法多问。
萧妙妙重新跪在地上,看了永安侯一眼后,高举手中状纸,毫无畏惧的高声说道,
“民女状告户部侍郎冯侍郎陷害忠良,二十余年前陷害宣平侯一家家破人亡,状告永安侯夫人冯惜怜,坑害宣平侯唯一血脉廖红,
连她未满一岁的女婴都不放过,遣人偷走溺亡,害得民女与阿娘失散多年,而眼下她又赶尽杀绝不肯放过我娘亲,将我娘亲绑架多日,生死不明!望皇上为民女主持公道!”
萧妙妙每说一句,永安侯的脸色便愈加阴沉一分,目光直直的盯着萧妙妙手中的状纸。
直到她说完,永安侯才阴沉着脸走上前问向萧妙妙道,“萧姑娘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萧妙妙面不改色的回视他,红唇轻启铿锵有力的回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你是说,本侯夫人的娘家是坑害宣平侯一家的罪魁祸首?”永安侯追问。
萧妙妙轻嗤一笑,“是与不是,永安侯不是应该比民女更清楚么?侯夫人是您的枕边人,她都做了什么,您不会不知道吧?
这十余年,她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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