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妾室小产险些丧命,如此丧心病狂善妒之人,我永新伯府可不敢留她!这些年她坑害了本伯爷多少妾室的子嗣?
怕是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我没报官抓她,只是休妻已经给国公爷留了天大的面子!您不好好教训教训您的那位好妹妹,倒是反过来对我兴师问罪,简直是岂有此理?!”
穆泓等人听罢颇显震惊,难怪他无论如何追问穆丹母女她们究竟为何被赶出永新伯府,她二人都不肯透露半个字,原来穆丹竟然做出这等恶毒之事!
穆泓脸色铁青,看着冷嘲热讽的乔修成,他抿了抿唇有些不敢置信的追问道,
“丹儿虽说任性了些,却应该做不成这等自断后路之事,她身为正室,即便是妾室所生的孩子也是叫她母亲,她为何要做这些事?
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所在?”
乔修成又是冷哼一声,“误会?这可是她自己亲口所述被我无意间听到,至于她为何要这样行事,国公爷还是回去追问她吧!来人呐!送客!”
乔修成现摆出一副赶人的态度出来,穆泓可谓是气得不轻。
明明是气冲冲的来兴师问罪,反而因着自己妹妹的隐瞒害得自己被这样一个窝囊废给抢白斥责一顿,搞得他多少有些下不来台。
萧妙妙看出国公爷的难堪,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劝慰道,
“国公爷,咱们还是先回府将事情问的水落石出,这些事总不能只听永新伯的一面之词,待您将事情始末弄清楚了再来追问也不迟,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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