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
永新伯此番虽然被放了出来,却并不代表伯府的祸事已经完全过去。
皇帝到底给他留了些颜面,并未褫夺他的爵位,可却罚了他整整两年的俸禄,更是让其闭门思过,半年不得出府。
穆丹走了,永新伯求之不得,直接让管事将账本拿给他过目。
他不看还好,这一看险些气的当场翻了白眼!
永新伯以为,自己这伯爵府虽说不上富得流油,却也绝对足够一家人花上三五年吃穿不愁的,故而即便罚了两年的俸禄也无甚影响。
可当他看到那完全对不上账的凌乱账目时,永新伯才明白自己那位正室夫人不仅是个惹祸精,还是个挥金如土的败家娘们儿!
那么多银子都哪去了?
永新伯大怒,恨不得冲到国公府去追问穆丹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是朱姨娘好说歹说的劝了半晌,这才拦住了七窍生烟的永新伯。
冷静下来后,永新伯在朱姨娘的劝慰下遣散了府中许多用不到的下人和姬妾,开始了拮据贫困的日子。
朱姨娘见永新伯有了几分真心悔过的架势,心中暗暗高兴,将自己好不容攒下的体己钱拿了出来。
永新伯大为感动,再对比将家中银钱都败光的穆丹,心头对朱姨娘便更疼爱了几分,一时间两人的感情愈发的浓厚,整日夫唱妇随,形影不离。
探子将这些消息递给穆老夫人后,老太太恼火的同时禁不住又叹了口气。
这朱姨娘对女婿倒是有几分真心,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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