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尖锐的指甲顿时在乔苏桐的耳侧留下了一道伤口。
乔苏桐这才后退了一步,
“嘶”的一声倒抽了口冷气,随后大声痛斥道:“姐姐!您怎能对弟弟下如此重手!是母亲让你这样做的吗?你就不怕父亲责罚你吗?”
接二连三的挫折早就让乔玉楚失去了理智,她暴跳如雷的叫嚷着:“你少拿父亲来压我!”
……
永新伯在屋子里将这姐弟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起先听到儿子对自己的理解关爱时,原本心中熨帖了几分,可随后又听到女儿的任性跋扈,顿时气得怒发冲冠,一句也停不下去了。
永新伯被气得浑身发抖,不顾朱姨娘的阻拦,拉开门便出了屋子,指着乔玉楚骂道,“你给我跪下!来人呐,请家法!”
乔玉楚身旁伺候的丫鬟一听伯爷要请家法!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忙朝着另一个丫鬟使了个眼色,让其赶紧去请救兵。
那丫鬟也是个机灵的,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乔玉楚身上,悄然溜了出去,拔腿就往伯夫人的院子里跑。
穆丹正在院子里虚张声势的收拾行李,口口声声说着要回娘家,听到伯爷要对自己女儿动家法,脸上顿时吓得血色尽失,也顾不上拿乔了,扔下手中的物件就往西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