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了起初的拘谨和客气,两人之间的关系亲切随和了许多,故而对起话来也不似最初那般顾忌,变得随意的很。
蝶绮听了她的话撇了撇嘴,“打死他才好,谁稀罕心疼他?”
萧妙妙轻嗤一声,调侃她道,“你就别嘴硬了,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早先和你不熟也不好意思多问。”
萧妙妙坐在罗汉床上,抓起桌案上摆着的零嘴儿往嘴里放,目光望着蝶绮,一脸等着“吃瓜”的神情。
蝶绮抿了抿唇,面不改色道,“我同他早就没关系了,是他死皮赖脸的非要缠着。”
萧妙妙拄着脸看她,“怎么就没关系了?你俩离婚了?”
“离婚?”蝶绮听到新奇的词汇,疑惑的看着她。
“就是……嗯,你们口中的和离了?”萧妙妙思忖了一瞬解释道。
蝶绮闻言发出一声轻笑,似嘲似讽的说,
“我哪有资格配得上和离二字?那是夫妻间的说辞,我不过是个妾室,夫主一句话便可随意休弃甚至决定我的生死。”
蝶绮说完话,坐到了罗汉床的另一侧,抿了口茶语气平静的说道,
“我害死了他的结发妻子,他知道了事情真相让我滚,于是我就滚了。”
“噗!!!”萧妙妙也正在喝茶,听了这话当即毫无形象的喷了出去,连声咳嗽起来。
蝶绮吓了一跳,忙轻拍着她的后背关切道,“你瞧你,怎么喝个茶也能呛到。”
萧妙妙咳嗽了半晌才停了下来,满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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