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捏,她不敢和老夫人叫嚣,那就要挑一个她敢随意拿捏的人来撒气。
穆丹也知道穆老夫人此前下了命令,可她认为事情过去了这么久,母女哪有隔夜仇,母亲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
况且那贱丫头前阵子也搬出了府中,母亲定是已经消了气,绝对不会因着那个贱人记恨自己到这样的地步。
思及此处,穆丹心头越发的有底起来,她瞥了身旁的婢女一眼,那婢女心领神会,当即上前推开拦着的下人,一行人便闯了进去。
下人终究是下人,穆丹毕竟是老夫人的女儿,他们哪里真的敢动手阻拦,只好满脸焦急的跟在后面不停劝说,“姑奶奶,您不能硬闯啊姑奶奶!您莫要为难小的……”
琴夫人在后院听了下人禀报便迅速赶了过来,她瞧见穆丹张扬跋扈的模样当即冷下了脸,立于路中央挡住穆丹,
沉声道,“伯夫人!此乃镇国公府,岂容你这般张狂?!”
琴夫人此前在穆丹面前皆是能忍则忍,能退则退,从未这般丝毫不给她颜面过。
穆丹听罢错愕至极,她本就恼火得很,见琴氏竟敢用这般态度与自己说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撕了她的脸。
这会儿穆丹也顾不上装什么温柔贤淑了,指着琴夫人的鼻子便叫骂起来,
“琴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着老夫人的名头不让本夫人进门!你这般挑拨我和母亲兄长的关系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