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自己和赵家没有任何关系,此后不会再出现在赵府,让他们日后莫要再刁难赵家。
萧妙妙听完气恼至极,当即拉着山杏和她一起去了城南长安的铁匠铺。
这会儿她也顾不得什么避讳不避讳的了,跟在山杏身后进了屋子,便瞧见长安躺在床上睡着,脸上挂着伤,赵婶娘坐在边儿上无声的抹着眼泪。
见山杏带着萧妙妙回来了,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后,迎着两人去了对面屋子。
“他服了药刚睡下,咱们娘几个在这屋里说。”赵婶娘轻声说道。
萧妙妙点头,将她按坐在椅子上,急切的问道,
“婶娘你坐下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地痞流氓究竟什么来历?到底是要做什么?”
提起那几个狗腿子,赵婶娘脸上顿时闪现出愤恨之色,
“那几个畜生东西!不过是变着法的刁难人!头一日,他们拿了个破铜烂铁出来,让长安给他打一把剑,长安按照他的要求做了,他又嫌那剑不够威风,
又要改成长枪,长安也给他改了,好不容易改好了他又说那枪头不够锋利,又要改成大刀,折腾了半个多月,最后又说长安私藏了他的铸铁,用了旁的铁换了他的铁,天地良心!
他拿来的那块破铁便是白给长安,长安都不要!况且你长安哥是个多老实的人啊?岂会做出这等事来?他们几次三番的来闹,非要长安赔他一块上好的铸铁,若是不照办就要砸了铺子……”
思及此处,赵婶娘便哽咽着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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