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幅图,朝着蝶绮问道,
“蝶绮姐姐您快看看,可觉着哪里不足?”
蝶绮细细端量了一会儿,“哪里不足?我觉着好得很。”
萧妙妙蹙了蹙眉,“姐姐不觉着哪里差点什么嘛?我怎么总觉着少了点东西,却又说不上来。”
蝶绮闻后重新将视线放回到几幅画上反复看了看,垂眸想了会儿开口说道:
“在这些屋檐和亭廊下画些挂饰看看,铜铃亦或是轻纱,或许看起来会灵动飘逸些。”
萧妙妙闻后眼中亮了几分,好像是这么回事!
她当即拿起桌上的木炭,刷刷刷的添了几笔,勾抹了些轻纱出来。
那最中间的亭廊当即显得神秘飘逸了几分,萧妙妙朝着蝶绮竖了竖大拇指,“姐姐果然厉害,一语惊醒梦中人!”
果然还是古人最了解这古时候的审美,萧妙妙心道。
蝶绮摇着头轻笑,指了指她手中握着的黑木炭挑着眉问道,“你这是同谁学来的手艺?我可不知七贤阁的先生有这等艺技。”
萧妙妙歪着头嘿嘿一笑,连忙指着图上的某处打岔道,
“不说这个,姐姐快看,南侧这面墙都做成落地的镜子可好?”
……
作为练舞的舞室,大面积的镜子至关重要,对着镜子习舞才能直观的察觉出自己的不足,更能清楚的对比出自己与旁人的区别。
只可惜这个时候还没有后世的玻璃镜。
思及此处萧妙妙禁不住蹙眉,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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