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到让人作呕的血腥之气飘散在空气之中。
云芝心头一沉,叫了个小宫女细细问了两句,才知道永新伯夫人竟比自家娘娘还惨。
她清晨醒来时便瞧见身边躺着个浑身血淋淋的太监,双手被砍掉眼珠也被挖了去,永新伯夫人当即便被吓昏了过去。
云芝闻后强压下不断上涌的反胃感,白着脸回了严淑妃的云曦宫。
严淑妃听了她的回禀,手间的茶盏险些落了地,她也顾不上恼怒,当即起身亲自去了临月宫。
永新伯夫人穆丹这会儿刚醒过来,她又惊又怕身体几乎抖成筛子。
她哪里还肯待在那张床上,也顾不上合不合规矩,整个人缩在偏殿的床上抱着痰盂吐个不停。
听闻严淑妃到了,穆丹仿佛得了救星,拉起她的手便哭了起来。
“娘娘!娘娘您可要为臣妇做主啊!臣妇不知得罪了何人,竟遭人这般算计……”
啪!!!
穆丹话还未说完,便被严淑妃一记响亮的耳光扇的脸一歪,登时愣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娘娘这是何意?!”穆丹刚受了惊吓,又遭如此对待,双眸间满是错愕和震惊。
殊不知严淑妃的怒意更甚,她伸出手指着穆丹,咬牙切齿的呵斥道,“你还有脸问本宫?!”
穆丹见她气势汹汹,才明白此事怕是同自己有关,她也顾不上委屈了,忙将宫人都撵了出去,独留二人在殿中密谈。
严淑妃冷着脸坐到罗汉床的一边,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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